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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道教的对外传播

2013-11-19 道教在线 来源:

关键词:元朝、道教、国际化、传播、借鉴、

提要:元朝疆域辽阔,人种繁多,各个宗教自由来往于内地,和汉族交往,其情形略似乎现在。也有不少西域人慕汉族之文化,而华化为儒教徒、道教徒者,而 远赴异域,一言止杀,吴全节借其近臣之便,向蒙古人宣扬汉族文化,都是彪炳史册。道教的魅力,和对于外族的同化作用甚为强大,故进行元朝道教的研究,对于今日道教之发展无疑具有借鉴作用。

一、元朝道教发展的背景

甲、    元朝佛教地位之尊贵

元朝是蒙古贵族建立的一个封建王朝,所以要了解元朝道教的发展情况,必须了解蒙古贵族的信仰。
《元史—释老列传》的序文说:"释老之教,行乎中国也千数百年,而其盛衰每系乎时君之好恶。是故佛于晋、宋、梁、陈,老于汉、魏、唐、宋,而其效可睹矣。元兴,崇尚释氏,而帝师之盛,尤不可与古昔同语。维道家方士之流,假祷祠之说,乘时以起,曾不及其十一焉。"【1】这段话,阐明了元朝道教发展的基调。蒙古人崇奉佛教,吐蕃僧人八思巴精通释教经典,有辨才,奉元世祖之命创制了蒙古文字,倍受元朝统治者的尊敬。

僧人不仅在宗教上占上风,并且积极干预政治,其中原因乃是蒙古人起于草原,文化落后,而民众好勇斗狠,贵族希望通过佛教的宣传来改变民风。"立宣政院,其为使位居第二者,必以僧为之,出帝师所辟举,总其政于内外者,帅臣以下,亦必僧俗并用。"【2】足见元朝佛教势力之强大。

贵族信奉佛教,其风遍及宫禁内外,尤其对于帝师八思巴"百年之间,朝廷所以敬信而尊礼者,无所不用其至。虽帝后妃主,皆因受戒而为之膜拜。正衙朝会,百官班列,而帝师亦或专于座隅。"【3】皇宫内,皇帝和妃子都受戒于八思巴,而百官朝拜的时候,八思巴竟然可以享受坐于旁边的待遇!而元朝竟然有这样的法令,"凡民欧西僧者,截其手;骂西僧者,断其舌。"【4】

正是因为统治者的扶持,元朝的佛教异常兴盛,而僧人也异常猖獗!僧人甚至与皇室抢路,拉贵妃以至于堕胎,甚至出言不逊,冒犯蒙古贵族。试想,以蒙古贵族、元朝皇室尚且不免受此凌辱,何况其他?据史书记载,番僧行凶内地,发掘宋朝宗室的陵寝和江浙一带大臣的墓地,收受美人珠宝等,"计金一千七百两、银六千八百两、玉带九、玉器大小百一十有一、杂金贝百五十有二、大珠五十两、钞一十一万六千二百锭、田二万三千亩。他所藏匿未露者不论也。"【5】西域僧人在内地无恶不作,《元史》云:"僧徒贪利无已,营结近侍,欺昧奏请,布施莽斋,所需非一,岁费千万…又每岁必因好事奏释轻重囚徒,以为福利,虽大臣如阿里,闻帅如别沙儿等,莫不因是而奂其诛。宣政院参议李良弼,受贿鬻官,直以帝师之言纵之。其余杀人之盗,作奸之徒,缘幸免者多矣。"【6】这段记述,足见元朝僧人的放纵,或许是因为蒙古人起自沙漠,对于汉族的统治原则尚且不是很明白,也没有一个治理如此大版图国家的经验,所以在政策上有许多的疏略。而这些述略所造成的弊端,却被明朝人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在编纂《元史》的时候,说:"凡此皆关乎一代之治体,故今备述焉。"而明朝政府对于佛教社团的严加控制,未必不与此有所关系。

乙、元朝贵族对于汉族文化之蒙昧、各民族往来之盛

据说元人初进江南的时候,就打算把江南的田地都变成草原,以供其放牧,被耶律楚材谏止。而取消科举,降低儒者的地位等,都体现了草原部落对于汉族先进文化的无知,《元史》还记载了一个比较戏剧性的对话,"宪宗继位,高智耀入见,帝问:‘儒家何如巫医?’曰:‘儒以纲常治天下,岂方技所得比。’帝曰:‘善。前此未有以是告朕者。’"【7】在此之前,元宪宗尚不知道世间有儒教,自然谈不上了解儒家对于治理一个大国的重要性,而元朝把化民成俗的期望寄托在帝师身上,其原因除去由于都是胡人,在种族上有亲近感外,恐怕也在于对于汉族文化的不了解。

元朝疆域的拓展,开拓了人们的视野,欧洲大陆的征伐,更是使得其他民族的宗教信仰进入中国,如景教、基督教、明教、伊斯兰教,西域人进入江南各地经商,也把这些信仰带到内地,而回民大部分就是信仰回教的汉人。

之于道教本身而言,经历了唐朝的国教化,道教的宗教素质明显提高,无论理论思辨,还是神仙修持,而内丹学的成熟更是道教宗教素质大大提高。元人对于汉族的压迫使得知识分子纷纷投入全真教,以躲避纷争,保全其民族气节。全真教对于传统道教肉身不死的解释也逐渐转变为灵魂的解脱,这些都是元代道教不同于以前的所在。

二、元朝道教的向外传播

甲、道教向元朝贵族传播(以丘处机为例)

在叫嚣要全盘西化的清朝末年,一些清醒的学者在心寒之际,也通过自己的努力以维护民族之文化,民国年大学者陈垣先生就有一部著作《元西域人华化考》,就是在那个时代写成的。其中通过详实的事例、严谨的考证,论证了元朝西域人仰慕汉族文化,信仰汉族宗教的事实。在当今之社会,也有不少外国友人,天资异秉,与道有缘,不畏重洋阻隔,来到中国修道的。陈垣在书中说"特患其不通中国之文,不读中国之书耳,苟习其文,读其书,鲜有不爱慕华风者。"足见我汉族文化之美魅力。

元统治者第一次与道教亲密接触当是元太祖铁木真召见长春真人丘处机。邱祖是登州栖霞人,今山东栖霞,生有仙骨,深得重阳祖师的器重。丘处机道行著于远近,当时金朝和南宋都遣使者诏见,不赴。"岁己卯,太祖自乃蛮命近臣札八儿、刘仲禄持诏求之。"于是带领十八个弟子,远涉殊俗,经历万余里,跋涉四年,才见到了元太祖。"处机每言,欲一天下者,必在乎不嗜杀。及问乎为治之方,则对以敬天爱民为本。问乎长生久视之道,则告以清心寡欲为要,太祖深契其言,曰:‘天赐仙翁,以寤朕志。’"【8】

关于元太祖召见丘处机,长春门下,对于此事很是推崇,因为这给全真教的发展带来了许多便利,丘处机从成吉思汗那里得到掌管道教,自由收徒布道,敕免赋税的权利,全真教在政府的支持下迅速发展,并随着元朝占领南方在全国传播开来。【9】《元史》:"时国兵(元兵)践蹂中原,河南、河北尤甚,民罹俘虏,无所逃命。处机还燕,使其徒持牒(度牒)招求于战伐之余,由是为人奴者得复为良,与濒死而更生者,毋虑二三万人。中州之人自今称道之。"【10】丘处机借着元朝给的权利救济了不少中州的百姓,而元统治者也因此改变了屠城的政策,这无疑对于汉族是有巨大的益处的!因此长春门徒就以老子化胡来比喻丘处机见成吉思汗的事情,大量宣扬《老子化胡经》。


关键词: 元朝 道教 国际化 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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